Saturday, March 31, 2012

[Taiwan] 台灣 南投埔里

  7/6/2011

在旅行裡,我感謝的是人和人之間的善良。


 

多少人聽到我一個人旅行,不免擺出下巴掉下來的表情不然就是沒信心,因為我就是個粗心又不懂得食人間煙火的人。所以在這幾天我努力動頭腦分析,花多點時間照顧好自己及觀察別人的一舉一動。

但原來就不過是這樣嘛,你一個人到民宿,民宿老闆還比較怕你,我記得第一天晚上在南投的水田衣民宿的時候,久久不能無線上網,礙於明天要急著離開去別的地方,於是向老闆求救,這時我筆電是放在房間裡,不過老闆使用他的iphone測試後並整理線路,確認沒問題。因為我手上並沒有任何東西,老闆他應該知道我的筆電放在房間,我也沒有要拿到外面給老闆用的意思,認為老闆可以直接到房間幫我測試筆電就好了,沒想到老闆還比我小心啊,叫我把筆電帶到房外的茶几。我心裡默默想說:「我有這麼可怕嗎?還是怕被誤會......。」  不過馬上就可以無線上網,房間的窗戶要開一點點,讓筆電接收到訊號,順道一提,原本不怎麼對筆電有興趣,還是跟姊姊借來的,旅行回來後卻想趕快找到適合自己的筆電!

關於南投埔里,這次並沒有去著名的日月潭、廣興紙寮......等地方,之前去過一次,我對於這些曾經來過的地方沒什麼傾心的理由。於是隔天我早上和民宿老闆以及一對夫妻到埔里飛行場,在台灣地理中心碑那座山上,看整個南投埔里的風景,在車途中,那個先生娓娓而談他的經歷,

他放下工作,獨自到了大陸當背包客兩個月,有段描述我印象深刻,
 


「火車上人擠人,車票還必須要請當地華僑買,因為當地人可能會騙人.........。」緩慢地講故事,像菸從口裡以停格再按下一格的速度吐出來。



聽到這個描述,我的想像裡立即浮出火車上的景象,畫面是褐黃色的,火車站人來人往,那個先生跳上火車,車廂裡充滿了汗臭味,還有幾個人戴著報童帽,充滿了捲舌音,先生背著大背包,與當地大陸人擠來擠去,孤獨的身影,卻必須小心四周的人.......

他語調很特別,後來我忍不住問了先生是哪裡人,是新加坡人,而另一半則是道地的台灣人。他們還談起自己的喜好,不喜歡城市,住在台北的陽明山那兒,多美的異國戀以及敞開的心,兩人到處玩一玩,短暫放鬆自己,講故事給別人聽(就是我)。



在車上的閒聊後抵達飛行場,民宿老闆開始說起埔里,對了,他叫阿凱。阿凱提起埔里經過911大地震的景象,一片死寂,房子倒塌,四處是黑煙,能說是一半的死城也不為過,先生也說起他朋友歷經印尼大海嘯地震,那時候充滿了屍臭味,回到家怎麼洗還是洗不掉那個氣味。



我不是受害者,但我知道人是多麼軟弱,人懼怕滅亡、建造的世界崩壞。如果能夠將自己放在小小的位置上,可以讓自己更與大自然和平共處的,謙卑就幾乎能懂得尊重。


 

與未知的人相遇,然後已知屬於他們每一個人的人生插曲,短短的半小時分享,即使是這麼短暫的連結,還是讓我覺得好有份量。

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送他們到廣興紙寮後,簡單的byebye就這樣劃上句點了,阿凱便送我到客運站。
 



註:那一天讓我思念的美味是阿凱買給我們的炎術-冬瓜珍珠。


 
write on 7/18/2011




[hongkong] 香港


今晨被父親搖醒,看著枕頭邊的鬧鐘是6點。還早啊!父親。我立即揮揮手示意還想睡吶。

媽媽去香港了,和弟弟一起,今天凌晨3點出門,6點搭飛機。

母子的旅行,是社會人士望塵莫及的。這次屬於他們的旅行,其實還有姑姑和幾位家人參與,但對我來說比較重要的只有他們倆位了。





香港,是什麼樣的城市呢?我想起的是,是誰和我一起去?

我回想那年寒假的香港,短短三天,可是回憶、感覺的重量卻是平常生活一天的好幾倍。





隨便走走,沒有緊張、奔亂的步調。除了必須趕上船和車以外。

買下自己想買的東西,不像想人的事情這麼花心思,

吃下特別想吃的食物,雖然不一定好吃,卻是一種標記,吃到他們的文化了,

喜歡或不喜歡也都不是那麼重要。









說到食物,對芝麻有特殊迷戀的人,芝麻糊堪稱一絕。最後一天我在佐敦,她也很喜歡吃,兩個人都愛芝麻,我們滿心期待前往美食推薦的那間,找了好久,經過密密麻麻的巷子,香港的巷子能說像是台灣的中和、永和那樣複雜,不過在異地,迷路反倒是另外一種悠閒啊。抵達那間店後,鐵門居然是關的,門前貼上紙條:休息,也沒那麼生氣,還有別間。決定先去吃中餐的正食。

香港人似乎不太愛吃菜,除了澱粉要不然就是肉、蛋,青菜只有沾上不到一半的空間,佐敦的那一天中餐是有名的燒臘店,必須要翻旅遊書,才能想起叫什麼名字。坐雙層巴士前往燒臘店附近,走在寬大的馬路上,仍然覺得擁擠,人群幾乎要塞滿馬路,這亦是城市中的景色吧,人創造了都市的景色,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從小我就是都市人,習慣這些匆忙;習慣可以掌控、預測或者是被控制。有時候我喜歡都市,觀察每張臉孔,還有美食。再隱密的美食,仍然能傳遍千里,在燒臘店,店家每個人的發條轉到最大,轟轟隆隆地,動作好快,看著刀子一下手,既快狠準,將肉擺上一盤又一盤,就像工廠的輸送帶連續又穩定。最後在盤子上淋上一種我未曾看過泥狀的醬,而且混有大量的蔥末。



「吃什麼?」

「我..XX飯。」我快速說一遍。連我的心都轉到最緊了。





店裡不寬廣,但肚子真的好餓,我和她坐著看著旁邊的上班族,不同的是,位子很隨性擺,有圓、有方也有長條的,在這邊沒有規律、對稱,隨性不管好不好看、舒不舒服,只要能吃就好。真的是實際又直接啊!

粵語聽起來也是有這麼樣的感覺,語氣強烈又直接。

我記得我點的應該是叉燒飯,總之一個大大的白色圓盤,上面鋪滿了白飯,而最招牌的叉燒被擺放在正紅心,上面加了比一般量還多的醬泥。菜呢?在異地我仍然是講究健康的,遇到菜比較少的食物,覺得有點不安心,希望不要便秘或肚子痛才好。但蔥應該可以補足吧,那時我千真萬確地如此想。  米飯配上混蔥的醬泥,真對味!醬泥反而比叉燒讓我留下好的印象,但白飯實在是太多了,吃到最後會感覺很膩。不過我們兩個都是慢郎中,吃完的時候,旁邊客人頓時少了一半。





雖然飽到不行,即使是這樣,還是無法忘記那碗黑色、香氣四溢的芝麻糊,旅遊書上其他推薦的美食店剛好在這一區,於是以散步走去那家,這樣胃就還有容量可以吃了。



那家店也是在一條大路進去後才能走到的地方,台灣的東區有名的咖啡店也是如此,總要竄來竄去才能找到。是個一間不起眼的小店,而且客人只有我們兩個,既然都走到了,就吃吃看吧。





「我要碗冰芝麻糊!」我滿心期待的說,終於拿到自己真心想要的。





送來的就是一碗白色的碗,但其實我覺得有點少,可不可以再多一點?

但光是送到桌上後,動也沒動,芝麻的香氣立即撲上我,我為之傾倒。





第一口,滑順入口,嘴巴整個都是芝麻的天下,就是這樣的味道。

東西要夠好吃,就是必須與你的味覺融合,察覺不到其他的滋味。

比芝麻醬好的是簡單滑順入口。芝麻醬單吃還是不夠融在嘴裡。





台灣的芝麻產品我都幾乎吃過了,

芝麻桂冠湯圓卻是台灣最容易吃到卻最又讓人不滿足的!但比起來是太虛偽的甜。

台灣的芝麻饅頭,參差不齊,這間太甜加了雜七雜八的,都不像芝麻餡了,吃一口就被我丟回電鍋裡了。下次買別間的卻又不香,每次都讓我好失望。卻也習慣,下次絕對不會再買芝麻饅頭了。


好想念香港的芝麻糊。



美食:芝麻糊-大良八記
邂逅日期:2/13/2009




              write on 6/29/2011


[macau] 澳門

2/9/2009



這次的旅行,對我來說,很不一樣,也許以後的每次旅行可以是不一樣的。我不希望變成一種慣性的枯燥。不管到了哪裡,重要的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



是我對自己小小承諾的兌現,我拿著衝動、想要、野心的籌碼丟到青春的賭桌上,盡情丟擲。僅止如此,我卻發現更多。





早上九點多的飛機,其實感覺不像遠行。十一點多就抵達澳門了,當地人雖然會講國語,但聽起來挺滑稽有趣的,就像外國人聽我說英文,不是帶著趣味的鄙視,而是一種原生和改良相遇時的那份莫名的好奇、尷尬,我並不介意,童心在作祟而已。

P的爸爸即是個例子。由於P回到澳門,我們也藉旅行名義順便拜訪P,借宿了兩天。P的爸爸是個警察,當我們抵達機場時,P帶著黑色的棒球帽以及新染的似皇家奶茶髮色,出現坐在機場位子的我、Joy面前。





「嗨!我來接你們啦!」P揮揮手,還有一彎陽光的微笑。







出了機場門外,藍天白雲伴隨著艷陽高照,好熱。不知是不是期待雀躍的心情促使腎上腺素上升,尤其是Joy,在我一旁一直咯咯笑,我能感受到他那像我懂事以來第一次出國旅行的驚喜感動。







新鮮的花朵開在咱們的周圍。





一台紅色轎車出來的是一名男子,是我剛提到的P的爸爸,身材真好,以中年男子來評論的話。

「他不太會說中文,但他聽得懂的。」P邊解釋給我們聽,邊和他爸爸以廣東話對談。



很有趣,廣東話有一種粗獷、豪邁口吻,P和爸爸對談就像是好兄弟在打屁的感覺。當P的爸爸用中文和我們打招呼,





「你們好啊!」





我和Joy早已因為廣東話而笑翻,又聽見另一番風味的國語,並不是嘲笑,是新鮮讓我童心再次冒出枝枒。









房子雖然高,但門窗緊密的要命,一打開就可以偷窺隔壁戶的距離,並不親切的距離。

坐在車裡,我無法游移目光,靜靜的看著車窗外,抬頭看這些房子和熙來攘往的男男女女。也不忘去練習人類奇妙的辨識能力。



「如何看出來是澳門人、香港人?」這次旅行完,應該可以稍微抓到點線索吧。







P的爸爸載我們到龍華茶樓,請我們享用午餐,雖然我們已在機上享用過飛機餐,但大快朵頤也是目的之一。龍華茶樓是老店,在旅遊書上也有介紹。P爸爸也教我們,為自己倒茶之前要先為別人倒茶,之後在自己桌角上將食指、中指彎成似跪下狀,敲幾下後,再倒自己的茶杯。我們點了一盤油雞和一盤炒飯,以及各一壺的普洱茶、龍井茶,它們最有名的是普洱茶,龍井茶苦味重了許多,油雞上的蔥、蒜的絕妙調味讓怕蔥的Joy也盡情大吃。











接著,就到P家了,將行李安頓好在P房間。擺脫行李枷鎖後,我愉悅踏出大門,彷彿當地人出門晃晃。

就真的是隨意晃晃,很喜歡融入當地生活,到處走走,沒有目的。馬路兩側都是人行道,人行道上都是商店,而P不時與兩個認識的人打招呼,就像是全世界的人幾乎都認識一樣,P說因為澳門很小。但如果在台北的話,是會用很有緣、奇妙來形容。







我最喜歡澳門的地方之一,知道是什麼嗎?



是教堂。

有兩大間教堂,澳門主教座堂以及聖玫瑰堂。



之前去菲律賓的時候,有經過一間歷史悠久的教堂,卻無法進去,現在想想好可惜。





這兩間教堂間隔並不遠,進去澳門主教座堂,我無法講話,一點都不想發出任何聲音,有好幾名觀光客在椅子上坐著,禱告、拍照或是靜靜望著十字架上的耶穌,我站在尾端,看著前方,是長方形的格局,在左右兩邊有三至四個向外的凸槽,每個凸槽裡有不一樣的人物雕像,有大衛等等。每個人物雕像上的天花板,有塊八角形的透光窗,我選擇從右邊第一個凸槽的透光窗透出來的那道光位置上坐下,就這麼閉目靜靜的接受光的洗滌,然後我看著十字架上的耶穌,餘光也瞄到幾位人的背影。當下那刻,很寧靜,意想不到的靜謐,而身旁也有好幾位人與我默默接受心靈的洗刷,洗刷了什麼?煩悶、憂愁、悲傷、迷惘、不安或是罪惡……,也許是暫時的,強迫自己安靜一點都比不上這種自然的安靜。帶著過去的空白就像重生一樣。

夠了,我挺起身軀,在教堂裡四處走動感受更多。看見一名女子雙手盛著蠟燭,走至燭台前,燭台上有一排又一排的蠟燭,已差不多排滿,蠟燭燃的火是什麼,我仍然也不知道明確的答案,但我會回答你是希望。在禱告的背後,不管是對誰禱告,對空氣,還是對自己或是上帝?不變的是,真的有希望存在。

一踏入聖玫瑰堂,我卻是哭了。(我真的是白痴。)仔細想想,可能是感動的緣故吧,澄澈透明的思維,反而會更容易明白情感的初衷,表達出最簡單的心情。



這天晚上,我們在P家享用晚餐完,就坐公車到旅遊塔那一帶,公車和台灣非常像,只是位子少了點。

漁人碼頭,是我最後一個喜歡的地方。幾乎都是歐式建築的小模型,因為不太真實,所以我叫它模型。相對於對面的高樓大廈、門窗緊密的樓房,成了兩個世界,起初覺得這樣的共存,覺得很奇怪,有點不習慣。不過,當在這些歐式建築的小街一直穿梭後,也忽略了對面的存在,這些建築都是精品店,都已經關店了。走到岸旁,我們在木椅上坐了下來。

延伸出的石台,兩旁有好幾根像是燭光晚餐的白蠟燭的欄杆。我望著尪仔與澳門間的小小部份海洋,緊盯著水面上一波又一波的細流與偶然經過的船。







偶爾,只是一小段而已,會想到他們。卻又被下一秒接踵而來的寧靜覆蓋。然後他們就這麼過去了。





200929日大約晚上9點,澳門漁人碼頭旁,我隨著那些霓虹燈一起陷入絢爛裡。









write on 3/1/2009










連載 [my first real trip] in Japan,Tokyo

8/29/2006

出了多慶屋,我和堂姊等著要過馬路。

「真的沒關係嗎?」堂姊小心翼翼的彷彿是念咒語般。


「唉唷!又沒關係,只要在約定時間前回來就好啦!」 我相當雀躍期待,期待那一端的未知。



全身鮮紅,一塊塊染紅的四邊形拼成了一個人,我不時望著他。



同樣有許多人和我站在斑馬線的兩端,我試著屬於此時此刻的地點,不是一個混雜於他們的觀光客。




綠色的染料潑上了那個人。



我和堂姊腳步比旁人快許多,為了爭取更多逗留的時間。我們盡量走入遞補人群中的空隙再悄悄跳脫開。沒有目的,四周盡是陌生的景象,彷彿是在冒險。因為陌生產生了好奇、新鮮,一切對我來說是平靜中的激情,平淡真實卻又迷離。




我迫不及待擠入景物中每塊被遺忘的小細節,深深去體會。我鑽入了巷子。




石磚鋪成的地面,琳琅滿目的招牌以及掛在兩旁桿子上的宣傳旗幟。實際上是有點亂,但因為好奇,我會覺得是多采多姿又熱鬧。這是一種初次見面的包容嗎?



醒目的黃色人型看板,尤其是因為頭上戴著施工用的安全帽,旁邊的路障以及牆上的頂著爆炸頭的黑人看板,讓我進去了。燈光稍暗了點,以木頭為主的裝潢(是屬於較淡顏色的咖啡黃),更使整體更加柔和,很暖柔的黃。就像是黃昏時,溪邊垂下的柳葉被光線染上了一層陰影,卻還有稻穗般的金黃色因微風的吹動隱隱從那陰影背後潟出來。



前方有高大的置物架,每層放了各式各樣的小物品。我隨意看了看,然後在架子與架子間的通道轉了一個彎。是女性專屬的精品區,衣服、包包......,我開始認真逛了起來,認真看了每一張標籤上的數字。逛只是滿足視覺感官的渴望而已,但數字倒讓我還不至於想擁有。



時間差不多了,該往下一個地方,依然是未知。



這家店,刷著明亮白色的牆壁,因為面對著陽光,更是潔白無暇。我踏入深木頭色的地板時,地板發出了一聲叩,急短的一個字,「叩。」映入眼中的是吊在架子上的一排上衣,我像在翻書般翻了翻,清一色是T恤,有不同圖案、顏色,版子大小只分男女。兩個女店員倒是靜靜的讓我們挑選,沒有一直跟在旁邊。雖然偶爾有一兩個目光,但我還是相當開心,沒有咄咄逼人的感覺。



看了看手錶,已是約定好的時間。彷彿是有股洪流推向我們,催促我們該走了。只覺得可惜,我想多待一點時間,試著融入四周。但相對地,那份好奇也會漸漸冷卻。的確該走了。




我和堂姊依循方向感走回另一端未知的紅綠燈前等待。





write on 9/11/2006

Friday, March 30, 2012

連載 [my first real trip] in Japan,Tokyo

8/28/2006

  我睜開眼睛,並將眼罩拿下。因為房間裡沒有窗簾,陽光可愛地自然灑落進來。我醒來時有一種錯覺,我以為我在台灣。棉被安穩地躺在我身上,睡得真舒服啊!我往矮桌上瞄去,已調過時差的手錶的時針指向大大的9。房間裡只有我和堂姊,看來是我們最晚起床的了。我抖了一下身子,房裡是有點冷,堂姊貼心地將一件襯衫遞給我穿。




我穿上襯衫後,打開紙門,走下稍微窄的樓梯到二樓,不仔細走是可能會摔下來的,儘管是這樣,我仍然是用小跑步的速度,並踮起腳尖踩著樓梯,彷彿是小麻雀在地上彈跳那樣。我和在煎荷包蛋的姑姑說了聲:「早安。」我知道我特別有精神,不再是一成不變的早晨。



以樓梯為準,右邊是廚房,左邊是浴室以及廁所,馬桶並不在浴室裡,而是另有一個小廁所,就像公共廁所。浴缸以及馬桶都是藍色的,浴室的門下方貼滿了彩色玻璃貼紙。浴室與廁所都不大,我喜歡容納一個人就足夠的空間。我梳洗後,就走到靠近陽台的小餐桌。



「唧唧唧......。」相當清楚地傳到我耳裡。

我心裡有不可思議的感覺。如此鮮明的蟲聲,觸手可及的聲音,竟然一點都不遙遠。我順手倒了牛奶,烤了土司。姑姑還煎了火腿,就在盤子上。我悠閒地享受在這兒的第一頓早餐。




出了家門,我們必須前往新宿站搭地鐵。天氣有點陰陰的,很涼爽,有幾輛腳踏車不時從我身旁經過,每個人像是用飄的,當想要看到臉的時候,總只能看一兩秒。等紅綠燈過斑馬線時,車子比我想像中的少,只有小客車,前前後後地排著,幾乎沒有摩托車,才令人覺得不亂吧。雖然是在馬路上,卻相當安靜,空氣沒有令人嗤之以鼻的車子排放煙味。最吵雜的機器雖然在眼前 但此時一點都不干擾。房子都不高,不用抬起太高的下巴,就能看到稍微蒼白的天空。我特別留意四周。

沿電扶梯往下進入站內,我走向售票機前,看了上方的路線圖,密密麻麻的,就像時空交錯,只要藉由電車,無論是什麼地方都能前往。對遊客來說,買電車一日券是最划算的。一天的最終12點以前你可以以這張票來來回回,不用一直買票。買好了票,通過票口後,我將那張具有紀念價值的票仔細玩賞了一番,再小心放入包包裡。今天決定沿著丸之內線的地點玩,地鐵裡相當多人,每個人搶著空位,日本人沒有讓位的觀念,看到需要位子坐的人是不會讓位的。我看到的大多都是中年人,白髮的中年人還是一樣穿著西裝,20出頭的年輕人也穿著西裝,西裝似乎是他們的定裝打扮,或者是說上班族等於西裝。我突然覺得男人有點可憐。




跟著姑姑下車,我卻忘了往上瞧瞧站名。出了口,往馬路上一看,公車正緩緩在我的身後往前開,大約是中午,高樓大廈林立以及上班族仍然相當多,感覺像是一塊商業區,乾淨的地面使這兒看來為更高級。與早上等紅綠燈的時候相比,我身旁更多人,站了許多OL,身型相當清瘦,穿著樸素簡單卻有設計感的俐落服裝,比穿著西裝的男人有趣多了,我目不轉晴地觀察她們。走到了一座建築物,身旁的紅色牆壁與白色的樑柱優雅地佇立在我旁邊,相當歐式的建築。


「嘎嘎嘎......。」


我好奇往上看,有隻烏鴉飛上一橫白色樑柱上,我笑出了聲音,有種驚喜,頭次看到活生生的烏鴉,我腦海中電視畫面的烏鴉立即被眼前的烏鴉塗滿滿的。雖然傳統認為烏鴉是不祥的象徵,但日本卻認為是吉祥的。吉不吉祥其實都無所謂,人總是愛自我設限。烏鴉是日本的國鳥,聽說一早遇見烏鴉,這天都會過得很好。看到了一塊牌子標明著和田倉噴水公園餐廳,前方是很寬廣的橋,橋上有好幾棵柳樹,樹葉垂得很低,好像願意讓我碰觸它,我小力拉了好幾下,才覺得心滿意足。風雖然大,卻不是急躁,而是好像要把你給包起來,涼爽且不會令人拘束心煩。




走向公園的後方,看見許多人坐在座位上,好大一家的餐廳。右邊則是噴水池,噴水的形狀好像剝好皮的香蕉。我們在餐廳的另一頭坐了下來,啃了些零嘴。有許多人坐著吃便當,我看見一個女人,便當不是7-11的,是她自己帶的,很少人會自己帶便當,更何況不是學生,一個人坐在樹下吃著自己帶的便當,儘管忙碌於工作還能隨身攜帶自己的味道,我想像著我自己將來會這麼做。



有好幾間房子站立在水中,聽姑姑說那是皇族住的地方──皇居,和剛剛歐式建築風格的東京銀行截然不同。古色古香的外觀,以及湖水翠嫩的綠使它們看來像一幅畫。有好多人沿著皇居外圍跑步,與我在電車上看到的忙碌上班族成了對比,悠閒輕鬆地跑著。


找到了車站入口樓梯,但不是車站,而是地下道,必須還要再走一段路才能搭地鐵。牆壁上是一些卡通上的畫面,我反射性動作辨認了一下,是神隱少女中的畫面。進去那另一頭未知世界的黑洞、青翠的草叢......,如電影畫面中的片段,一塊塊剪下來的。然後有五花八門的店面出現在我眼前,有吃的、包包、衣服,不過大多數都是吃的,與美食街沒什麼兩樣,拉麵、壽司便當......,許多餐廳互相競爭吆喝著,期待客人進入他們的餐廳。終於到了往丸之內線的月台。


走向了銀座線方向的月台,我們搭上地鐵後,我和堂姊仍舊在聊天,四周傳來耳畔的都是日文。


「妳不覺得語言很奇妙嗎?」堂姊說。




「是啊,他們也應該覺得我們很妙。我們講什麼,他們都聽不懂。 」我說。說完的同時,我一直在思考語言,但解釋不出來我的疑惑在哪裡,我決定先拋到腦後。




到了銀座,占據街道的不是今天早上所看到的死氣沉沉上班族以及西裝。而是充滿獨特味道的每個人。該怎麼說呢?街道才會因此有它存在的意義,不應該空蕩蕩更不是一種媒介工具,而是一種共存的關係。我喜歡看見人以自己的姿態在街道上抬頭挺胸大步往前走,雖然那份自信可能是表面且虛假的,但在物質世界裡很難避免這樣的人為疏失。



映入眼簾的是百貨公司、3G用品店......,與台北車站有幾分相似。我進入了新光三越,裝潢擺設沒什麼特別的。1樓是化妝品專櫃,B1是超市、美食街,我試吃了一小塊巧克力,入口的時候,不甜卻有淡淡的苦,越咀嚼,甜和苦的比例越平衡。平淡卻不失變化。「真好吃!我喜歡這種感覺的口味。」從另一門口出來後,我看見巨大且缺了角的蘋果被壓扁黏在一塊更巨大的牆壁上,是蘋果電腦的專賣店。這家是唯一讓我感到有新奇感的店。




到了淺草,肚子不斷咕咕叫,這裡不難找到可以坐下來吃的地方,我們很快找到了一家拉麵店──四天王。一人份的量是有點多,一大碗拉麵還附飯或煎餃。於是我和堂姊一起點了一份味噌拉麵另外附煎餃,我第一次投了錢領取食券。我覺得拉麵的湯,香香的有豆腐乳的味道,沒有令人厭煩的油膩,很好喝。




雷門的大大標誌掛在門的正中央,這兒很熱鬧。小時候來過這裡,隔了相近9年,久違的感覺很感動。時間儘管一直在流動,相對地也在流失,但同樣的人站在同樣的地點,那塊影像沒有失去,而是連結在一起,就好比是我與那個地方串得更緊,沒有因為時間就流失成為過去中的塵埃。





「姊,我告訴你喔,剛剛有個日本女生拿飼料給我耶!」跑向我的弟弟說。



「那她幾歲啊?」我說



「不知道耶,學生吧。」



我一邊聽還一邊想像著那個畫面。


我穿著厚重短大衣,頭套上衣服附的帽子,日本的冬天好冷啊!我和弟弟站在鴿子群裡。弟弟的雙頰因為天氣冷而泛紅,戴著頂端有一顆毛球的毛線帽使他更像個可愛的日本小弟弟。我看著弟弟,猜想大概因為這樣的緣故,那個日本女生才主動給他剩餘的飼料吧。





在門前,有好幾位皮膚黝黑或是小麥色的年輕男子,大約20出頭,上衣是男生穿的日本傳統浴衣,下半身是輕便合身的白色短褲。他們的動作似乎是在招攬客人,當我正懷疑他們是幹什麼的時候,我想起之前的旅遊節目有介紹過,他們是拉人力車的大力士。這種能跟客人聊天又到處跑的確是比待在公司裡有趣好玩多了。



跨過雷門下的地板後,我、堂姊、哥哥與姑姑、伯母彼此約好時間分開行動。離前頭的寺廟有一條滿長的街道,兩旁有一家家並立的小店。我們決定先去寺廟,倒頭時再逛逛。寺廟其實和行天宮有點像,不過人更多,因為周圍有許多商店才吸引這麼多人吧!如果不稍注意,可能就走散了。寺廟的右邊是水池,還有杓子,我掏了些水灑灑身,水很清涼,雖然我不信,但就順便除除熱氣吧。看到其他人使用水洗臉、仔細灑到全身,誠心誠意希望得到保佑,我心裡覺得有點冒犯,不太該在這裡。我就立刻去買護身符,我替家人買了健康御守兩個、心願御守兩個,衷心替他們保佑。







過去的,記不住全部,卻對某些片段特別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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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的紅色字體「アメヤ丁」看板跨在街道的上方,阿美橫丁,中文是這麼翻的。上野這一帶有市集、公園、動物園、多慶屋(類似家庭型的百貨公司,東西挺多樣又平價)。



層層石梯往上蔓延,彷彿是往天堂的階梯。寬度滿寬的。樓梯的兩邊都坐了兩三個畫家,幫人畫自畫像,每個畫家臉上透露著少許的哀愁,我認為哀愁是來自於沒有客人上門──最表面的判斷。但更深入的是沒有人有逸致乖乖坐在小凳子上給人畫,更何況對方一直盯著你看呢。我替那些畫家惋惜邊踩著樓梯往上走了。



樓梯並不長,很輕鬆。我看見樹木相當高大,雖然不算是蓊鬱蔥蔥,但在鬧區能有如此的休憩之處,應該是要慶幸的了。我想起我的學校,一進校門的前方有長長的走道,一排榕樹垂垂彎下的樹絲眾多重疊把後方遮住加上很容易被兩旁一排排又高大茂密的榕樹吸引住的緣故,底端是看不見的。稍微幻想的話,你會覺得那些樹是為你站開出一條路來,而那些樹會幫你檔住不管多大的風雨,堅強地永遠佇立在原地。前方的導覽圖標示著上野恩賜公園,再往裡面走就是上野動物園。日劇中常有的景象─櫻花樹下有人在野餐;櫻花溫柔地掉落在地面上抑或是每個人笑開的臉頰上。令我開始想像......



眼前兩旁的櫻花樹是綠的,如果沒人告訴我她們是櫻花樹的話,我必不知道她們能長出如此扣人心弦的櫻花的。



「好可惜啊!我真想看到櫻花在我的四周自由起舞的樣子。」我心中喃喃自語著。



離去時,其中一個畫家在招攬客人,我也不例外。他只是比一個手勢示意要我過去,但我笑笑和他揮手。如果我更悠閒自在,我一定會坐在那塊破舊的畫板前。



進入市集,熟悉的畫面,宛如台灣剛開張的夜市。我和堂姊走向一個賣太陽眼鏡的攤子,攤販是個中年男子,對我們笑,表示善意的笑。我比了一個動作示意問:「能試戴嗎?」


「OK!」生疏卻又熱情的語調。


旁邊還有一個攤子,同樣是中年男子的攤販卻哈哈大笑了起來,眼前的攤販也一同笑開了嘴。純樸的笑容以及不掩飾的笑聲,讓我發現了日本高科技的光環背後仍然有最初的親切。我很高興,但我沒買下任何一付太陽眼鏡。



許多攤販叫賣著,他們急著把手中的水果、魚賣出去,如菜市場一般。但時間其實並不早了。還參雜著一些賣衣服、帽子的店。像是晚上的菜市場、快結束的夜市。



正好走到了一家賣章魚燒的店,眼前的女孩手腳相當俐落,快速將那一顆顆章魚燒翻面。這家店沒有位子,只能站著吃,而它的台子上有放了柴魚、美乃滋、海苔,隨顧客加多少就多少。我的習慣是柴魚放的很多(在台灣總是不好意思要求老闆加多一點)。我喜歡如此隨性的賣法。口味和我所吃過的完全不一樣,多加了蝦米而且餡料給的相當大方。



很可惜的是,晚上7、8點,商店陸陸續續整理準備關店;攤販收起攤子,人潮也漸漸散去。





write on 9/7~9/11/2006

連載 [my first real trip] in Japan,Tokyo

8/27/2006

我不想以一個觀光客的身份來到日本,卻害怕遺忘我曾經在哪個地方出現過,一直拿出照相機,用力捕捉每個影像。這樣的行為,使得我在這個城市格格不入,走過我身邊的當地人都投以陌生的眼神,我覺得有點難受。當地人對於所生存的地方一直是不以為然的。在台灣,我每天生活的地方,四周一切的景像也是雲淡風輕,熟悉就自然習以為常。就不會想要用力去抓住,珍惜對於習慣的人來說是柏青哥店裡的幾顆彈珠而已,必須的卻又容易忘記。




一下了飛機,我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飛在空中的壓力使我的左耳非常不舒服,這是第一次吧。雖然小時候坐過飛機來過這裡,但印象只有散亂零落的片段,卻也成為我吵嚷著要來的其中之一的原因。當我要辦入境手續的時候,看見了兩個似乎是和我年紀差不多一樣大的女孩,是不久前在中正國際機場看見的人,打扮滿新潮的,她們把自己打扮的相當像日本街頭的型人,拎著兩個行李箱,我一邊猜想一邊佩服著她們能自己來到日本。


「應該是自助旅行的吧?」我猜想,也期待著我將來能如此。




我拿出了護照,遞給眼前單眼皮的日本男生,「為什麼日本人總是看得出來是日本人呢?」以這個為前提,我一直觀察,只是覺得有一種特別乾淨的感覺。也許還有其他什麼我還沒發現的吧。

「ありがとう.」我拿走護照,禮貌性的回答。




我往電扶梯走去,看著頭上許多的看板,平假名、片假名、漢字規矩的站在我面前,有種興奮的感覺,曾經好想好想來的地方,實現了。我在日本耶,童心未泯的感覺讓我很開心。確認行李後,要搭地鐵前往伯母的房子,原本以為是搭車去地鐵站。



但一出大廳,有往地下的電扶梯,是連接地鐵的通道,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氣候跟台灣沒什麼太大差別,卻很乾爽,我突然相當渴,這裡便利商店不算多,應該是說沒有顯眼的,倒是有很多台方方正正的販賣機,一台台並立在一起,我看著販賣機裡各式各樣的飲料,茶、維他命C水......,最後我選了一瓶最普通的綠茶。伯母以她流利的日文買了大家的票,我們要搭往新大久保站,車程是2~3小時左右,拿著沉重的行李,踏入地鐵後,我們坐了一排位子,地鐵還沒開車,人們陸陸續續地進來坐下。時間到了,地鐵就將我帶往一個只有7天的新生活。




我和堂姊聊著天,在聊天的同時,那另一頭的日本人是觀察著我們,而我也在觀察他們,雖然這麼說是有點奇怪卻很正常。人是喜歡偷窺的,但它和任何事都同樣有該有的約束。我看著窗外,樹木意外地相當多。姑姑順口說:「他們把大自然保護得很好。」我忍不住想到台灣,但我馬上享受眼前的風景,就捨去那些比較吧。在某站停下來時,有個黑人進來,吸引許多人的目光,但也不是黑人,身高不高,我仔細辨認後,是拉丁男人,然而他身旁有一個日本女生和一個小孩,那個日本女生穿著迷你連身裙,外面穿上一件牛仔外套,小麥膚色,手腕戴了好幾條手環,她和小孩坐到我正對面,小孩看起來是典型的日本人,日本人臉的線條很俐落乾淨,我歸了類一下,只能以這些字來形容。而拉丁男人卻有點疏遠地站在我們這頭靠門那兒,日本女生不時地看著他,後來小孩坐到女生的腿上,而拉丁男人就坐到她旁邊,他們聊得很開心,雖然是以日語交談,卻能因為表情而知道人的情緒。我知道他們的對話是快樂的。





「那個男人的笑容很靦腆。」堂姊如此跟我說。
淺淺的,露出前面上排的牙齒,和他的膚色很相襯,很自然。我其實沒這麼仔細看過人的笑容,除了自己以外。



後來我們轉了車,到了新大久保站,傍晚接近6.7點左右,在車站出口滿多人的,在另外一頭有大久保車站,而我們下車的地方是新的車站。還要走15~20分鐘才能到伯母的家,馬路兩邊是人行道,也放置了許多腳踏車,在馬路上很少看到摩托車,車站相當普遍,每個人的家都離車站很近,日本人大多都以腳踏車代步。看著每間經過的店家,有網吧、美容室.......,每間房子都不高,卻是一直線的排序,旁邊也站了許多的路燈,有條理的排著。我偶爾注意到地面,幾乎沒什麼垃圾,乾淨到我忽略了它。不過煙蒂相當多。到了一家藥妝店,我們進去逛逛,一切卻彷彿是從來沒看過的東西,我認真地解讀,以它的外型和說明中的漢字來推斷,真像個遊戲。還問了店員,不是說日語而是比手劃腳,肢體動作和語言同樣重要啊,都能派上用場的。我逛了許久,也買了些東西。繼續往前走,我發現此時天色已暗,出站時的陽光也悄悄躲起來了。我們進去了一家超市─黑潮市場,買一些食物,買滿了一個籃子。我們就提著大包小包繼續走路,終於快到了伯母的房子。





巷子裡很暗,房子在黑暗籠罩下,儘管路燈照下來仍然像是灰色的,偶爾有幾間門外的日光燈亮著,路燈也變少了,到了一間陌生的房子,我有種新鮮的感覺,新生活的感覺更強烈,我不想家,我想起以前的我,要是以前的我一定會後悔吧,會暗自想要回家,但是此時的我卻更享受一個人的free。一樓只有一間空房,放行李的地方,而二樓是廚房浴室,三樓則是房間。




我的晚餐是在超市買的鰻魚飯便當,用不熟悉的烤箱烤了一下。味道還不錯,日本的米飯QQ的,大概是因為我肚子餓了,才覺得特別好吃。歇息了一會兒後,姑姑說要帶我們去附近走走。我穿著拖鞋,迎著清涼的夜風,走去一家24小時的超市,經過了一座小橋,小橋底下是一條河,沒什麼怪味,反而覺得原來都市是可以和大自然共存的。




「真的好舒服。」我自言自語說著。





回家的時候,姑姑說了一些事──日本的房子其實有特別的地方,本來應該是分開的房子卻都連在一起,因為中間一但有空間的時候,打開窗戶後看到對面的房子就挺礙眼的,所以蓋房子的事情他們都會先協調好。




慢慢從不認識到認識,融入時是有可能會愛上的。

                                                                                                                                  write on Sep.5 2006